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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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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31

反思咨询行业之一

“管理是一种实践,其本质不在于知,而在于行;其验证不在于逻辑,而在于成果;其唯一的权威就是成就”——彼得.德鲁克 Peter F. Drucker

企业的目的在于创造顾客,管理咨询公司概莫能外。纵观不同名目的咨询公司,其本质都在于为其他公司提供建议,提升公司价值。观其手段,从大者而言不外乎两种,一者向外,协助公司掌握外部环境,明确市场定位,了解竞争态势,制定发展战略等;二者向内,关注公司内部治理,组织结构,各种制度乃至企业文化等。各种类型的咨询公司,或者独沽一味,只关注擅长的领域;又或者二者兼容并蓄,提出整体解决方案。但无论采取何种手段提供咨询服务,最终而言都要体现为,或者说转化为,客户自身的“价值”提升。

但是此中我认为有三大问题等待解决:第一,客户的“价值提升”如何体现?“价值”并不是网络游戏中杀灭怪兽后赚取的经验值,可以采用明确的度量来表示。换句话说,如果一个咨询项目做完,顾问觉得已经提供了相应的服务,为公司提升了价值,但是客户却认为没有提供任何价值,双方对簿公堂之际,应该如何判断?其二,既然咨询服务所提供的“价值”难以明确度量,那么如何为该项服务本身定价?咨询服务全为脑力劳动(当然咨询顾问的工作强度堪与体力劳动者媲美),使用的工具种种全为脑力活动的结晶,加上各门各派都标榜自己的工具不同于别家,在某些方面尤其高明等等,缺乏同质化的可比性,公平定价也就越发困难。最后,咨询服务的成败,取决于甲方和乙方的配合,再高明的顾问,再科学的工具,如果客户不认可,不采纳,结果注定只能是失败。和客户的沟通也就成为了顾问的一项重要工作,如何在这种状况下坚持价值中立的判断,提供客观的解决方案,也就成了一大疑问。

存在皆合理。现实中咨询公司是如何处理以上这几个问题的呢?我仅就自己接触到的情况(主要是大中华区)来作介绍,并不代表市场上所有存在或可能存在的所有状况。

首先,由于甲乙双方都无法提出对“价值”的有效量度,妥协的结果就是用“交付成果”来衡量咨询项目的产出。说的更具体一些,客户提出本公司的项目需求之际,一般会用标书把需求细化成一项一项可视的“成果”,“成果”可以是一份市场报告,可以是一套IT系统,甚至可以是一个符合客户要求的高层管理人员(假如服务内容包括猎头的话),总之必须是双方都认可的一个可视化的目标。这样一来,在合同中列明的交付成果,就取代了本元的“价值”。此举是否妥当,下文继续讨论。第二个问题是定价,这个问题要从客户及咨询公司两个方面来看。从客户方面来看,如果进行项目招标,则报价由参与竞标的咨询公司提供,虽然报价最低者未必中标,但是在公司实力相近时,价格也是一个重要的竞争因素。最终的定价就取决于竞争对手之间的报价,以及客户的选择。从咨询公司方面来看,定价是基于对项目的投入来计算的,根据经验,完成某项任务需要花费多少个顾问的多少时间,就构成了咨询项目定价的基础,这其中要考虑到的因素很多,譬如成本价是多少,哪些项目可以省略,客户是否具有战略意义等等,不一而足。应该说这两方面的结合,最终决定了一个咨询项目的定价,当市场逐步成熟的时候,客户与客户之间产生了信息沟通,那么同类项目的定价也就趋于一致了。最后关于顾问的中立性问题。其实顾问也是人,无论如何提出来的建议都是具有主观性的。在处理这个问题上,并没有统一的做法。有些顾问会与客户进行反复讨论,争取客户的理解;有些顾问会平衡各方利益,进行妥协折衷;有些顾问会充当某些利益方的工具,人云亦云。各种形态,不一而足。

    咨询项目为客户带来的“价值提升”,使用“交付成果”来取代,实属无奈之举,在逻辑上则属于偷换概念,尽管在某些情况下,合同上列明的交付成果确实可以满足客户的需求。但是多数情况下,交付成果与价值提升之间的逻辑关系是不明确的,是否交付了这些成果,公司的运营效率就真的得到提升了呢?答案是未必。按照合同规定,咨询公司兑现了交付成果之后,客户就必须付款,在某些持续时间长的大型项目当中,甚至会以阶段性交付成果作为里程碑,安排分期付款。问题在于成果实施的复杂性,往往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见效,而咨询公司作为公司外部的存在,是无法(多数情况下)直接干预到企业的运作中去的,那么谁来保证交付成果最终转化为企业的价值提升呢?这就隐然就成了客户自身的职责——但是请记住,客户却为此而支付了费用给咨询公司。

    理想的状态下,客户支付给咨询公司的费用应该以上市公司的虚拟股份为单位来计算和给付,兑现的期限由双方商议决定。采用虚拟股份而不是实际股份的原因显而易见。按照完全市场的假设,上市公司的股价能够反映任何影响股价变动的信息——包括采用的咨询服务。换言之,把决定咨询服务价格的权利,交还到了市场手中,如果咨询服务确实提升了客户的价值,则其股价上升,否则不变甚至下跌。在此假设下,定价就变成了咨询公司需要考虑的重要问题,除了从成本收益的方面来衡量之外,还要考虑咨询服务实施的成功率,以及市场对此的反应。如此一来咨询公司必然要考虑项目的实施,而企业基于自身利益的考量,也必然会尽力配合,双方利益一致的情况下,前面提到的第三个问题,即中立性,也就迎刃而解了。

    采用虚拟股份作为定价单位,还可以有许多灵活的应用。譬如在项目竞标时,咨询公司可以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将现金和虚拟股份混合使用,要求20%的费用以现金支付,80%的费用以虚拟股份支付。各家咨询公司的报价,实质上也就反映了顺利完成该项目的信心指数。而为了强化对咨询公司的鼓励和约束,企业甚至可以考虑,在咨询项目完成之后,股价如果上升,则兑现时给予大于1的乘数;如果股价下跌,则兑现时给予小于1的乘数;如果跌破某个界限,则乘数为0

    上述的定价机制,虽说是一个在理想状况下的处理情况,但是在现实当中未必就不能真的实施。实施的主要难点在于,第一,企业未必都是上市公司;第二,中国的股市基本上不能反映企业的真正价值,只能反映买卖双方的力量对比;第三,即使是成熟市场中的上市公司,在全球一体化经营的情况下,局部的咨询服务未必真的能够起到什么作用,使得股价显著上升。我倒是很好奇,这个设想是否曾经有人,或者将会有人将其付诸实施。

February 03

加减一小时

    年前在泰国,减一小时。很舒服,譬如香港12点该睡觉,泰国才11点,从容地洗漱上网,再看看书,睡到自然醒一看:香港时间8点半快9点,泰国还不到8点,从容地起床洗漱,再吃吃饭,还可以踱着方步去上班。我在泰国的时候温度约莫是15到25度,相当舒服,湿度和香港差不多。然而在网上看到新闻,说是泰国多年未曾遇到如此寒冷的冬天,还有五人因此冻死云云。泰国机场有两种出租车,一种是机场的limo,一种是Public taxi。相同的路程,我们有的同事当了冤大头,在limo的柜台前面被拦住,花了1000泰铢屁颠屁颠地到了酒店还挺得意——这个价格放在香港韩国日本来说绝对是便宜,可您猜猜我花了多少?我跟着当地人稀里哗啦地上了public taxi,到了酒店一看表,250还有点零头。虽说limo的柜台近点服务也算可以,但是怎么也不值4倍的差价,可见黑心企业是全球到处都有。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其他地方都是乘客排队等车,泰国的taxi则是司机列队,有顾客出现,如果是当地人,直接领上车带走;如果是像我这种不说泰文的,还有一个人用英语问你去哪里,然后用个小纸条给你用泰文写好,再招手把司机叫来,用泰文叽里呱啦吩咐几句,司机连连点头,再把我领走,整个流程相当完善。泰国的taxi和香港一样,司机位置在右手边。可也有当地的特色,车身居然有粉红色、土黄色、草绿色……另外后座是没有安全带的,司机带着你在公路上跑着120km的时候,你只能自求多福,同时目瞪口呆地看着旁边一哥们用摩托车带着一姐们,双双没有头盔外加一步不落的跟在汽车的旁边。司机一般不说英语,街上的人一般也听不懂——会说的要么是服务业(想什么呢?我说的是酒店饭馆和商店),要么不是泰国人。周日晚上泰国朋友带我们去当地的大排档吃饭兼逛夜市,大排档也是群众演歌台,随便上去两人就扯开嗓子吼上了,夜市除了卖手工品的,多数是假名牌,可质量比秀水罗湖差远了,什么东西拿过来就敢往上贴logo……搁在罗湖根本就不上档次,可我冷眼看去这些东西在本地人当中还挺有销路。传说中泰国第三产业特别发达,而且红灯区是到处都有,可晚上你在街上一走,根本屁也没有,偶尔有两个站街的那副尊荣也实在没法让人产生任何联想,我们一帮人纳闷之际去问当地同事,答曰:来玩的外国人居多,都有导游带着才能找到地方,像我们这样大街上卖呆的,不属于人家的客户细分群体,趁早回酒店睡觉是正经。最后,泰国物价是真便宜,我回来后填报销单,连买手纸的单都用上了,还不到2千块港币——住的可是4星酒店,出入都打车。

    年后飞日本,加一小时。很郁闷,譬如香港8点起床,日本这边闹钟要调7点,起来时稀里糊涂一看怎么才7点,差点又睡过去。2月份的日本又干又冷,仿佛回到蒙特利尔,又仿佛到了中欧小镇,庙前的柳树倔强地发芽,而叫不出名字的树却同样倔强地光着头。日本的出租车贵到离谱,大老板从机场到市区都要坐巴士,东京的酒店小到出奇,放个床,给个浴室就敢每天要香港五星级酒店的价格;东京也大到出奇,CBD都有好几个,Akasaka(赤坂)原来离Shinjuku(新宿)和Ginza(银座)还很远……东京的铁路系统绝对是地球上最复杂的之一,设计的人要么是天才要么彻底疯了——随便找张纸画画,丢给工程师:去吧哥们就照这个建!日本人都很有礼貌,可骨子里面却也有着深深的民族自豪情结。办公室里面能说英语的人出乎意料地少——比泰国略多可是肯定远远不如香港。物价虽然贵,但是就性价比来说却不差,皆因东西质量过硬,即使普普通通一家餐厅,拿出来的东西也能满足挑剔的味蕾。至于买东西,还是挺贵的,今天路过一家类似无印良品的卖上班族服装用品的店进去晃了晃,一双皮鞋要价15000日元,折合2000港币吧。不过传说中有专门卖二手商品的店面,要找个时间去逛逛。这个周末准备去富士山看看,再去逛逛海鲜饕餮心目中的圣地——筑地市场,最后去新宿开开眼界,齐活了您哪。

January 13

职业经理人

当我还在大学校园里面游戏人生的时候,曾经被问过未来的职业梦想,我顺嘴就说想当职业经理人,但是这个词汇可能还唬住了不少人。当我毕业后进入管理咨询机构没日没夜加班的时候,这个概念也曾经多次进入我的思维:什么是职业经理人?如何成为一个职业经理人?作为管理咨询顾问,其实我对这个问题一直不甚了了,书本固然看了一些,名师好友也请教不少,最终也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印象,总感觉隔靴搔痒,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只感觉到理论上的东西好解决,想怎么说都可以,但是实际上情况如何却是不清不楚。所幸在咨询公司的好处之一,就是可以较容易地接触到各个企业的管理者。于是在两年里面从大国企(能源),到地产老大(万科),再到国际金融巨头(汇丰),保险巨擘(美国国际集团和宏利等)逛了一个遍,和中高层管理者的交流也不少,虽说比理论认识是上升了一个高度,但是还是没能体会到个中的精髓。

终于下定决心离开咨询行业,进入企业里面做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进去的时候选定了管理培训生,就是想放弃过往的经验,从最底层的培训生干起,看看到底职业经理人的含义何在。进来三个月,才发现中国企业和外国企业之间的差距,硬件方面的固然有,经理人之间的差距更是离谱。尤其是大机构里面的经理人,经过层层优胜劣汰之后留下来的,虽不能说每个都是精英,但是身经百战的称号还是当得起的。对比中国的职业经理人,普遍来看经验(仅仅看管理经验而非人生经验)不足,全球化视野不够,职业化水平不高,人才断层严重。怪不得吴晓波的大败局可以写了一集又一集。

在几个月的工作和观察之后,我突然间发现,“职业经理人”本身已经给出了一个完美的答案,而我却舍本逐末地去寻求外界的注解,真一叶障目也!按我现在的理解,“职业经理人”=“职业”+“经理”+“人”,这个解答已经给出了明确的内涵。

首先说“职业”。职业就是对一个领域的深入认识。外企判定一名员工的优劣,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看此人是否“职业”。“职业化”的程度外化成为一个人的言谈举止:守时守信,谈吐得体,绅士行为,彬彬有礼,这些都是职业化的体现。而更重要的是有在本领域内掌握了最前沿,最全面,最深入的信息,善于加以利用。职业化的人,能够在较短的时间内取得其他人的信任,顺利地完成目标。

再次说“经理”,什么是经理?经济学开篇就说资源是有限的,但有限的岂止资源?而我理解经理就是在有限的信息面前进行合理的假设分析,在有限的时间内作出最优决策,在有限的资源组合中取得最大收益。这样一种能力是由“经验”和“理论”结合之后完成的。经验来自于实战,而理论则是在实战中升华而来,也有优秀的经理人代代相传的智慧结晶。

最后是“人”。这就回归到了哲学的层面上。一个优秀的职业经理人首先应该是一个具有人性终极关怀,具有博大胸襟的人。不论中西方文化,不论任何职业,其最终的目的都应该是让人类全体的生活得以提升,让人能够体面尊严地活着。而企业作为现代社会的重要元素,其从本质上影响着社会个体的生存质量。

并不是说中国缺乏职业经理人,而是说目前中国的职业经理人的素质整体上不够(或者不在乎)职业,由于缺乏经验不太擅长管理,良心上也不怎么关怀人类愿景。太多的经理人只懂得在酒桌上划拳劝酒,私底下拉帮结派,四出官商勾结,资本市场上无事生非,最终把企业整成个烂摊子之后一走了之。也许是我悲观,但我认为中国真正的职业经理人现在还在默默地锻炼自己,期待有朝一日利用自己的能力改变企业,进而改变中国社会。

October 06

在H的日子就这样结束了

H的日子就这样结束了,或者说暂时结束了。只算香港的话是两年,算上广州的话是两年零四个月。这是一个如此优秀的平台,让我在两年内迅速的成长——无论在人生经历上还是能力上。我认为在H中获益最大的有三个因素,其一是遇见一个好上司,其二是和一群优秀的人合作,其三则是大量广泛的项目经验。
 
小菲是一个优秀的顾问,也是一个优秀的上司。我曾经认为,要在咨询行业中求得发展,至少必须具备以下三种条件之一:权威的专业知识技能,卓越的团队和项目管理能力,超群的客户关系管理能力。我认为小菲在这三方面都为我指引了方向。他用安达信的经验展示了卓越的专业技能,用澳州式的粗中有细(包括各种无聊的口头禅)成功管理了一个一个的项目和项目团队,用各种不同的方式与客户进行接触和交流,让我明白了什么是“无招胜有招”——方法都是需要在实践中不断调整变化,才能获得最终成功的。而与小菲的共事让我理解到,一个好的上司是如何能够为你的成功加速。
 
H拥有一批优秀的人才。咨询公司的命脉在于无形资产——知识,而知识的积累、分享、传递、创新则有赖于顾问的专业素养,以及团队之间的合作。我和战友们在一次次的互相合作中,每个人都在对方身上获取了知识、经验,快速地成长——这是乘数效应。一个和H合作了两年多的大型客户,在我和他告别时由衷地说:H的顾问是我们合作过的这么多公司中,能力素质最高,团队合作最好,方案最为全面到位的。我想这就是H一直在追求的,为客户创造价值的最高评价,而这一切的获得,都离不开这批优秀的战友。
 
作为咨询顾问,我早在加入初期就和小菲讨论过这个问题,公司生存的意义到底何在?为什么客户要和咨询公司合作?小菲认为,咨询公司的优势在于能够在不同行业中、同一行业的不同企业之间获取经验和实践,加以提炼之后成为最佳实践,运用于需要提升管理水平的企业中去,且管理咨询公司可利用全球化的经验以及咨询顾问的研究成果,来解决本土企业的问题。与此不同,企业的存在则是以专业化分工为基础,在自己的业务领域中体现精深的水平。简单而言,咨询公司在于“广”而企业在于“专”,这就是双方合作的基础。而在H的时候,我有充足的机会去参与不同的项目,与不同的企业接触,也深刻地体会到,如何在不同企业时间共享出色的管理经验,以解决企业各自的问题。
 
看《圈子圈套》的时候,我唯一的感觉就是,王强这人还真敢把实际情况往外写,我没有那么好的文笔,现在也没他那么高的成就,就借着离开咨询行业的时候,把自己的感想胡乱写写——如果你喜欢一个人,请把他送到咨询公司,因为那里是天堂;如果你痛恨一个人,请把他送到咨询公司,因为那里是地狱。
 
两年了,有得有失,自问所作所为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公司,对得起客户。准备离开的时候,总是有点忧愁,有点期望。就让我在冲浪之前,先好好地歇息一阵子吧。
July 05

改变

H的新居入伙,4141活动室正式挂牌。应到12人实到11人,没有变化。到了坐下来打火锅的时候,组织上对大龄青年的关心就凸显出来了,于是决定,以后不论到会人数多少,钱一律按六份收,有本事丫的就饿三天再来,吃个够本!饭后分两摊,一摊打升级,一摊打wii,各得其所,打牌的各怀鬼胎,打机的大呼小叫,H提出以后要自备手柄。各活动室就按这个标准去配置。

 

随后听说,41424143活动室相继挂牌,一在河南,一在山旮旯。虽说今年楼价跌了,但股市跌得更猛,我心里对挂牌的同志们不由得暗暗敬佩,今年一下搞了三个活动室,414的实力真是不容置疑。看来我和黄鸟可以轻松的包揽56号这两项荣誉了。

 

上个月休假,被请回岭南去当翰威特杯案例策划大赛的评委,头天夜里就住在黄鸟处,到达时已近11点,突发奇想不如召集414出来happy,结果4条短信发出,两条回复,说人齐即搞,可另外两条友音讯全无,于是通知取消。取消的短信刚发出,另外两条友就蒲头,说刚刚干吗干吗去了……呜呼!后与黄鸟去吃宵夜,打机到深夜,不亦乐乎。

 

鸡毛晟上次假惺惺地来香港看我,被淋得鸡毛鸭血也挺不容易的,末了我还是没搞清楚他是干吗来了,要知道那天可挂着3号风球黑色暴雨呢。这次回去,听说他成功换工作了,从国企跳到了公务员系统。求仁得仁,可喜可贺。于是筹划什么时候回去敲一顿。

 

又听说谁谁谁分了,谁谁谁结婚了,谁谁谁换工作了,谁谁谁准备换工作了。如果是身边的朋友,或者是身边的朋友关心的人,那么总会在不同的场合大肆讨论一番,感叹两句人生苦短,及时傻乐。其实生活就是充满了意外,没有好坏,就看如何面对罢了。身边有朋友想从民企去国企,有些想从企业去公务员,有些想从公务员去企业,改变的形式很多,但重要的是改变的目标是否明确。对于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人才会付出相应的努力去争取。

 

家里两个小的,今年一个高考一个中考,全家跟着忙活,还好我们家里人心理素质都不错,还没出成绩呢就准备请客了,有了这种心态,啥都难不倒他们。对于他们而言,我觉得更重要的是走一步看几步,这样总能在生活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处变不惊。现在的学生接触到的知识和信息都极大的丰富了,但是相应的逻辑判断思维,综合各种信息作出判断,以及为自己的选择担负责任的能力是否有提升呢?没有选择固然可能是痛苦,无从选择又何尝就是好事?

 

突然想起不知道哪里看过的一段话:你可以与别人分享自己的成功,但永远不要期待别人帮助你成功,这不是他的责任。

 

我的改变也快要到了——我是说,除了打扫杂草丛生的space之外。

February 03

飞狐外传节选

我觉得描写最细腻,动人心弦的一节,每每掩卷长叹,读金庸小说不下二十遍,终于体会到平淡之中体现出来的大家风范才是真的大家风范。也许就因为金庸,我会再读一个中国文学的硕士。
 
      胡斐道:“我要上北京。你也同去玩玩,好不好?”程灵素笑道:“好是没什么不好,就只怕有些儿不便。”胡斐奇道:“什么不便?”程灵素笑道:“胡大爷去探访那位赠玉凤的姑娘,还得随身带个使唤的丫环么?”胡斐正色说道:“不,我是去追杀一个仇人。此人武功虽不甚高,可是耳目众多,狡狯多智,盼望灵姑娘助我一臂之力。”于是将佛出镇上凤天南如何杀害锺阿四全家,如何庙中避雨相遇,如何给他再度逃走等情一一说了。程灵素听他说到古庙邂逅、凤天南黑夜兔脱的经过时,言语中有些不尽不实,说道:“那位赠玉凤的姑娘也在古庙之中,是不是啊?”胡斐一怔,心想她聪明之极,反正我也没做亏心之事,不用瞒她,于是索性连如何识得袁紫衣、她如何连夺三派掌门人之位、她如何救助凤天南等情,也从头至尾说了。程灵素问道:“这位袁姑娘是个美人儿,是不是?”胡斐微微一怔,脸都
红了,说道:“算是很美吧。”程灵素道:“比我这丑丫头好看得多,是不是?”
         
        胡斐没防到她竟会如此单刀直入的询问,不由得颇是尴尬,道:“谁说你是丑丫头了?袁姑娘比你大了几岁,自然生得高大些。”程灵素一笑,说道:“我八岁的时候,拿妈妈的镜子来玩。我姊姊说:‘丑八怪,不用照啦!照来照去还是个丑八怪。’哼!我也不理她,你猜后来怎样?”胡斐心中一寒,暗想:“你别把姊姊毒死了才好。”说道:“我不知道。”程灵素听他语音微颤,脸有异色,猜中了他的心思,道:“你怕我毒死姊姊吗?那时我还只八岁呢。嗯,第二天,家中的镜子通统不见啦。”胡斐道:“这倒奇了。”程灵素道:“一点也不奇,都给我丢到了井里。”她顿了一顿,说道:“但我丢完了镜子,随即就懂了。生来是个丑丫头,就算没了镜子,还是丑的。那井里的水面,便是一面圆圆的镜子,把我的模样给照得清清楚楚。那时候啊,我真想跳到井里去死了。”她说到这里,突然举起鞭子狂抽马臀,向前急奔。胡斐纵马跟随,两人一口气驰出十余里路,程灵素才勒住马头。胡斐见她眼圈红红的,显是适才哭过来着,不敢朝她多看,心想:“你虽没袁姑娘美貌,但决不是丑丫头。何况一个人品德第一,才智方是第二,相貌好不好乃是天生,何必因而伤心?你事事聪明,怎么对此便这地看不开?”瞧着她瘦削的侧影,心中大起怜意,说道:“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你肯不肯答允,不知我是否高攀得上?”
  
        程灵素身子一震,颤声道:“你……你说什么?”胡斐从她侧后望去,见她耳根子和半边脸颊全都红了,说道:“你我都无父母亲人,我想和你结拜为兄妹,你说好么?”程灵素的脸颊刹时间变为苍白,大声笑道:“好啊,那有什么不好?我有这么一位兄长,当真是求之不得呢?”胡斐听她语气中含有讥讽之意,不禁颇为狼狈,道:“我是一片真心。”程灵素道:“我难道是假意?”说着跳下马来,在路旁撮土为香,双膝一屈,便跪在地上。胡斐见她如此爽快,也跪在地上,向天拜了几拜,相对磕头行礼。程灵素道:“人人都说八拜之交,咱们得磕足八个头……一、二、三、四、……七、八……嗯,我做妹妹,多磕两个。”果然多磕了两个头,这才站起。
  
        胡斐见她言语行动之中,突然间微带狂态,自己也有些不自然起来,说道:“从今而后,我叫你二妹了。”程灵素道:“对,你是大哥。咱们怎么不立下盟誓,说什么有福共享、有难同当?”胡斐道:“结义贵在心盟,说不说都是一样。”程灵素道:“啊,原来如此。”说着跃上了马背,这日直到黄昏,始终没再跟胡斐说话。
 
——金庸《飞狐外传》第十二章
January 06

故纸堆

最近回广州的机会比较多,除了顺利召开414工作坊2006年度工作总结大会暨2007年度工作展望大会之外,还把家里的老电脑重装了一下,丢了大部分的音乐和视频,但是意外地抢救回一些故纸堆的文字,翻开看时,扑面而来的是回忆里清新而幼稚的珠海气息,也许有些人可以和我一起读懂这些文字,有些人却已经散落在天涯,翻检出三篇贴上,博众看官一哂。
 

写在执着的旁边

过这样一则故事,女的告诉男的,我不能爱上你,因为我爱着另外一个人。虽然他现在不在我身边,但是我会等他。男的问,如果他不再爱你,你还会等他吗?女的说,会!男的轻轻一笑,说,我也会。

如果你是那个男人,你希望那个女人怎么做?你会希望她接受你吗?很难说你会马上给出肯定的答案,至少我不行。我喜欢她,也相信我能够给她幸福,但是如果她相信只有她爱的人才能给她幸福,那么我还应该坚持吗?如果她相信保持彼此之间那种知己般的默契才是最好的结果,我还应该坚持吗?她信任你而做出了对于你来说是很残酷的一个决定,你是不是应该真的用“如果我退回到好朋友的位置,你也就不必为难成这样子”来说服自己呢?

如果她如果你是那个女人,你希望那个男人怎么做?知道一个人在黑暗中默默地爱着自己,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等待一个不爱你的人,这是不是一种执着?因为,他是在和时间打赌,赌的是一个未知的结果,或者根本连结果都不会有;知道一个你不爱的人在等待你,这是不是一种负担?你无法为他作出任何承诺,甚至无法给他以最最平常的安慰。相对于一个可能是没有未来的等待来说,任何言语上的安慰都会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没有意义。

爱,如果存在的话,她的另外一个名字应该是无私。对于付出她而未被接受的一方来说,这是一种内省化的感情,是一种默默的留在心里的,可能在某个不经意的夜晚轻轻走入梦境的感觉。有时候,这种感情会由于种种原因需要付出努力加以抑制,就像一段被接受的感情需要付出不懈的努力去经营一样。当一段感情成为对方的负担的时候,爱的本意就被违背了。爱,如果存在的话,她一定是为了接受者的幸福而存在,如果执着变成了对方无法解脱的梦魇,那么爱已然消失在九霄云外了。

勉强一个人产生一种感情,是一件残酷而不现实的事情,但是你是否同意,勉强一个人放弃一种感情也是一件同等残酷的事情呢?

永远有多远 

不止一次的被人问起,或者问人,你相信永恒么?忘记了什么时候,我慎重的给出过一个答案,假定永恒存在,那也是一个凡人难以企及的神圣殿堂。虽然无法达到,却不是悲剧,正因为无法达到,所以越发显得珍贵。人,可以在追求永恒的过程中迸发出生命的最强光,可以在追求永恒的过程中学会怎样用心去包容不完美的现实。

爱情的永恒呢?患难与共,相濡以沫是不是永恒?轰轰烈烈,惊天动地是不是永恒?携子之手,与子偕老是不是永恒?倘若在现实爱情中,你会考虑到永恒么?倘若你考虑了,那必定会使你烦恼。因为,没有人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子的,更遑论不可捉摸的未来。

你相信永恒的爱情么?你希望她存在么?假使你现在正沐浴于爱河中,相信你会毫不犹豫的给出肯定的回答。但是,如果你喜欢了一个喜欢了别人的人?你的回答还会这么肯定么?这时候的永恒,可能意味着你永远只能祝福她,带着心中最苦涩的微笑。 

感动——写给我喜爱的那些人们

雨,在身边,淅淅沥沥,是谁,在低低地抽泣?

云,在天际,疏疏密密,是谁,在默默地叹息?

生命中那个唯一的你啊,你现在在哪里?

我低低的抽泣,是因为你还不曾来临

梦境里那个遥远的你啊,你到底在哪里?

我默默地叹息,是因为你可望不可及

偶然的回头,我就看见了你,

那一刻,乌云笼罩的天际,突然有了一线光明

无意的转身,你就发现了我

那一霎,寒风刺骨的冬季,骤然有了一丝春意

雨,停息

云,散去

彩虹里,纯真的露珠感受着我和你的邂逅

阳光下,欣喜的空气呼吸着你和我的相遇

呵,就在那亘古永存的瞬间,

我看到了幸福的形状

感觉,春天,一刹那绽放在人间

早晨的露珠啊,含羞的躲在草儿的怀里

如果可以,我愿意,用生命令它永远继续……

 

January 01

Let's call it a day.

My last day in 2006.
 
8:00  Mobile alarm rang. Ignored.
 
10:42 Woke up.
 
11:15 Turned on the computer. Breakfast.
 
12:50 Finished reading comics on computer
 
13:15 Finished packing
 
13:20 Left home towards East station
 
13:40 Sent Messages
 
14:30 Arrived East station, crowd of people
 
14:35 Got the ticket of T835@15:21, but been told it would be late
 
14:40 Sent messages
 
15:20 Still crowd of people, cannot access the entrance
 
15:43 Police came, finally found my way in
 
15:52 Been told every train was late, did not know how long would it take
 
15:58 Bought a magazine, read
 
16:40 Found that T835 has left @15:40. mad
 
17:00 Hopeless in waiting
 
17:15 Left East station, still crazy crowd people
 
17:35 Arrived Time square, been told no tickets for bus to HK, mad again
 
17:50 Arrived Tianhe Building, got the bus ticket to Shenzhen @ 19:05
 
18:00 KFC in Victory Plaza
 
18:55 Got on the bus
 
19:10 ZZZZZZZZZZZZZ...
 
21:00 Got off the bus
 
21:29 Arrived Lowu Customs
 
21:38 Arrived HongKong
 
22:10 Got off KCR @ Hung Hom
 
22:30 Got on bus no.102, made calls
 
23:05 Got off the bus
 
23:10 Arrived Healthy Gardens
 
23:15 Turned on the computer
 
23:25 Blogged
 
24:00 Let us call it a day...of 2006
 
Tony wishs everybody a whole new year...healthy, happy!
 
 
 
 
 
 
 
 
 
November 19

香港印象(一)

虽然于我而言,生活总是在不同的地方飘来荡去,从来没有根的感觉,但是来香港一年多了,还是有一些感触。我们这一批来香港接受高等教育的人,是香港社会的新族群——我们当然不是香港本土居民,也不同于50年代开始偷渡来港的那一批新移民,不同于改革开放之后通过投资实业或者注册公司等方式实现移民的国内富豪,更不是港人在内地所生子女,而是代表了一种新生的力量,即接受了高等教育,或者拥有优秀技能的年轻一代,数量少但发展快,一定程度上填补了香港社会年龄结构的缺陷,这批人包括来香港就读本科或者研究生的我们,也包括像刚刚通过第一批优才计划批准定居的李云迪、朗朗、江嘉良、伏明霞等人。这个族群和其他新移民不同的地方是,拥有自力更生所需要的技能和知识,在香港社会可以占据中产的位置(当然各个人的情况不同,这是就总体而言),不一定在香港长期居住,没有家庭的负担和定居的压力。不懂粤语或者发现难以融入香港社会的人可能一年两年就离开了,能够融入这个环境的人也许就长期生活下去,无论如何,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这个族群还没有凝聚成为一种社会力量。扯远了,接着谈香港印象。最近香港经济日报又开始长篇累牍地讨论香港边缘化的问题,又在讨论香港在中国经济中的地位和作用,归根到底香港人还是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意识,未雨绸缪,很多人根据这一点就判断说香港一切都是经济先行,文化沙漠,但是身在其中的我却感觉到,正是香港的经济发展程度保证了整个社会整体的良性运转,即使从人文的角度上有所欠缺,但欠缺的部分也仅仅是对中华文化的传承和对终极关怀的追求,毕竟经历了将近百年的殖民文化洗礼,经历了一步过渡到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社会的过程;但如果讨论社会道德、良知、责任感等等诸如此类的事项,香港绝对不是所谓的沙漠,且撷几例,与君共赏。

 

“车长必停”和马达声声

之前在某个论坛上看驴友的帖子,说香港果真是个快节奏的商业社会,连马路口的红绿灯都设置了马达,嘀嘀哒哒的声音催人快点过马路云云。差点让我笑岔气,其实马路口设置的马达声音,是属于无障碍通道的一部分,所谓无障碍通道,指的是即使行动不方便或者身患残疾的人士也可以容易使用的通道,例如设计成斜坡状的马路口,例如特别低的公车门,都是为了方便使用轮椅的人士;例如电梯里面的按钮都设置了盲文,再譬如那个“催人过马路的马达”其实是方便视力有障碍的人士而设置的,连续的嘀嘀声告诉他们可以过了,间歇的嘀嘀声证明红灯亮了,诸如此类。香港的公共交通系统很发达,但是有一点可能让很多游客和新近来香港的人不太适应,就是香港的公交车(无论大巴小巴双层巴)都是不报站名的,而且路上的站牌都很小,一晃而过……如果你没有及时按下停车钟的话,司机同志一般就过了,虽然站与站之间相距不远,但毕竟往回走是郁闷的事情,但是如果你有留意的话,某些站的站牌上会用特别显眼的大字体写着:所有车长必停此站。猜猜看为什么会有这种站牌?某位驴友可能会说,这是因为附近有旅游景点呗。这个说法也对也不对,对是因为有这种站牌的地方附近确实有一些特殊的地点,不对的地方是,那些特殊的地点可能是旅游景点(例如香港动植物公园),也可能不是,更多的情况是附近有一些专门为残障人士服务的场所,例如薄扶林道上有个站叫做心光学校,顾名思义是一所给残障学生设置的学校,包括有听力障碍和视力障碍的学生,不知道有没有人留意过视力障碍的学生是怎么乘车上下学的,他们一般手里会拿着一个牌子,上面用大字写上他们希望乘坐的公车号码,然后就举着牌子在车站等车,为了方便他们,那个车站一般都会设置成为必停车站,车长停车之后看看学生手里的牌子,如果适合的话就招呼他们上车。我不知道国内是不是有类似的措施,据自己的观察在广东省还没发现哪个地方有。这种对残障人士的关怀是政府的行为,是政府运用自身的力量来推动的,而且其优越的地方在于,方便他们的同时让他们真正融入社会中去,尽量避免把他们特殊化,避免让他们产生被隔离于人群之外的感觉。人性化地体现了香港对社会弱势群体的关怀。这个例子说的是自上而下的政府行为,但是同样的也有自下而上的市民行为。(待续)

September 09

卖了

    前天接到公司的通知,昨天过去看了一下offer,感觉稍微超出期望值,签。从二月份算起的话整整七个月的求职生涯随着两个签名画上了句号。具体职位和薪酬就不公布了,不过之前欠下不少人情,现在还没能回去一一清算,先发此文以表示纪念,也大体谈谈大陆留学生在香港求职的情况。

    看我的日历本,加上去年年底投出去的两份简历,从我二月份正式开始寻找工作算起,前后投出的简历是47份,得到第一轮面试或者笔的机会有21个,成功率低于45%,得到第二轮面试的机会是11个,略高于五成。有人说找工作的诀窍在于不断的增大申请的数量,基数大了,即使成功的概率很小,最后也会有结果。这话不能说不对,但是我不喜欢这种做法,因为如果从一开始就能避免盲目的投简历的话,对于强化自我选择的目标,提高成功率是很有帮助的。而且不加选择的投出简历的话,万一对方真的给你一个鸡肋offer,你去还是不去呢?在非常重视个人信誉的香港来说,这徒增自己的烦恼而已。具体到自己的情况来说,我认为大陆留学生在香港就业,除了专业和个人兴趣选择的限制之外,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因素要考虑,那就是公司是否需要内地人才,以及对内地人才的需求是体现在什么地方。尽管大陆是一个不断开放的利润丰厚的市场,但是由于自身配套设施和法制制度的不完善,一个香港本地的企业,很可能近期没有拓展大陆市场的愿望,也就不需要招聘大陆的留学生了,如果把简历投到这样的公司,那十有八九是要石沉大海的。很多计划到香港留学的同学会问我,在香港找工作容易不容易,这其实很难一句话概括,还是让数字来说明问题吧,我就读的香港大学经济学硕士课程,2005年毕业的20多名大陆留学生中只留下大概6人,2006年毕业的20多名大陆留学生中,据我所知截至目前为止确定可以留下来的是13人(包括继续在港大深造的两人在内),这就看出来就业的情况和香港经济复苏的情况是有很大关系的。不是说在港大毕业了就一定能找到工作留在香港,但是港大的就业教育中心(CEPC)会为学生提供一个非常优秀的信息和服务平台,帮助学生顺利就业,而且港大的学历在香港社会的认可程度还是比较高的,基本上知名的企业都会到港大来做宣讲。

    综合身边许多同学的求职历程,我冒昧给打算来香港留学的同学提个醒吧。首先,在香港找工作,文凭不是一切,能力和经验才是致胜的法宝;其次,在香港找工作和在内地找工作一样是竞争非常激烈的,而且对人的整体素质要求更高,不要以为现在香港社会老龄化比较严重,社会上就有大把职位等着你,要知道大陆学生不比香港学生,很多工作我们是不能去申请的;第三,对自己的语言和沟通能力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外向的人在香港比较受欢迎,擅长多种语言的人更有先天的优势;最后,找工作这东西跟赌一场球赛的输赢差不多,除了你的眼光之外,运气也是很重要的,所以给自己多留一点时间,至少六个月吧,适应香港这边的面试或者笔试要求大概需要三个月的时间。

    嘿嘿该谈谈bg的事情了,现在我开始办工作签证,在一个月之后应该会有一次机会回广州bg全体人民,有什么好建议欢迎给我留言,在香港的同志们就直接打我手机好了。感谢我的父母和家人,给我充分的自由和选择,不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我。感谢mm和阿傻,在1206给我全面的支持和打击。感谢冰火和小艾让我的生活充满欢笑。感谢414的哥们,在我沉沦堕落回广州的时候一起出去fb。感谢老鸟三天两头的找我哭诉并被骂,让我觉得自己很拽。感谢小月,Caroline那些有益的探讨和鼓励和运气。感谢天然最善良真诚的鼓励和信任。感谢Bryan,飞龙,tingtingEvaWinJialin和其他PM的同志们,祝愿你们一切顺利。感谢远在异乡的IsabelleConnie的关注和支持。感谢书本,音乐和运动,让我保持健康的身体和心态。